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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d can dance

关键词:dead can dance,全文阅读, 作者:好孩子儿童资源网 发布时间:2022-03-02 22:58:29
  

 

    宁二
  “临江杨柳嫩花娇,擎起船桨等东潮,阿哥系船妹系水,船浮水面任伊摇,摇、摇、摇……”
  第一次听到台湾客家民谣歌手罗思容这首《摇摇摇》时,我立刻被震到。象征性与叙事性兼备的词,配上动人的曲,是画面感十足的声音隐喻。
  那一刻,我和朋友们坐在罗思容台北新店的家中,听她刚刚制作完毕的新专辑《揽花去》。大铁壶烧开的茶水哔啵哔啵响着,周遭是淅淅沥沥的落雨声,透过种满花草的阳台望去,远山青翠,云雾缭绕。《摇摇摇》是《揽花去》的开篇之作,当歌声暂歇,微笑着的思容说,她费很大心力从客家传统歌谣中找到了这首词,而曲则是吸取了客家山歌元素的原创。
  唱着男女情欲的罗思容,52岁,苗栗客家人。不只在台湾,整个华语音乐视野里,她都是难得一见的女性歌者。48岁发行第一张专辑《每日》,入围了当年台湾金曲奖的最佳新人奖,正应了其中一首歌:“我不过四五十岁而已,有人说我像朵花,我不过四五十岁而已,我爱笑爱哭感情又丰富,我想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”(《我不过四五十岁而已》)。
  就如她自己的人生,罗思容的创作一直从女性的视角挑战性别、情爱、年龄、家庭等传统社会规范,却又洋溢着温暖馨香的亮色调性,她本是诗人,客家音乐是她的根,密西西比的蓝调音色是她的叶,其中生长的歌则如田野里迎风绽放的自由的花。
  “什么事都不想做,就等着夕阳慢慢回家,什么事都不想做,傍晚的时候,我看着你,你看着我,世界就幸福喽,像二条鱼,在海里唱着歌”。思容成长的客家社会相对保守,这首《什么事都不想做》用意颠覆传统客家女性勤俭持家的社会形象。可在出道的早期,保守的台湾客家媒体对歌唱《什么都不想做》的思容并不友善,她的观众群也很少客家男性。到了《揽花去》,思容干脆唱起“别人的丈夫像丈夫,我的丈夫是只坏猫公,希望这只坏猫公快快死,让我这只画眉飞出笼去”(《飞出笼去》),以诅咒直接向客家夫权发起挑战。
  在华语独立音乐的世界里,被社会结构与音乐市场框死的女歌手们大多只能在相恋、暗恋抑或失恋的小情绪中自溺,把自恋却不足道的生活细节放大就能引来一片喝彩,具备自主性别意识者已是少见,何况以诗化的语言和个性的音乐,将反思投射到族群与社会的历史潜规则上。
  为什么女人不能唱性爱,为什么女人要作画眉鸟金丝雀,为什么女人的身体要么是男人的情欲对象要么不过是个劳动工具?——这都是标准的女权主义问题,但女权主义(至少要把女人变成和男人一样的那类激进女权)并非思容的立场。两性自有差异的美感,女权不是抹去差异,而是寻求差异的平衡与自由,以平等心欣赏彼此的美感与价值。
  思容的歌里,女性的温婉气息常常以优雅亲切的姿态从容漫开。每当夜里聆听,那些旋律宛若诗的自由吟哦,从故乡、从田园、从摇篮旁、从茶炉边,从二人牵手的依偎里,从母女共舞的身影里散漫出来,素朴而暖暖地拥抱着世界,而客家话丰富的音韵带给吟唱极为细致的表情,当气息缓缓拉长,像胡琴的款款长弓,间或浅浅的婉转,又似南箫刹那的颤音。
  与《每日》悠远深沉的编曲相比,入围今年金曲奖最佳客语女歌手奖和最佳客语专辑奖的《揽花去》,节奏变化更为多样,两位生活在台北的外国乐手David Chen、Conor Prunty和吉他手黄宇灿组成的孤毛头乐团给了人声成功的支持,吉他、曼陀铃、班卓琴、布鲁斯口琴一道为思容的韧性吟唱开阔了力度的空间,带来跨界而成的弹性色彩,近乎创造出一种独特的“客家蓝调”风格。
  “山花无日不春风,胭红轻紫点新妆,还向世间现本色,春光一抹心自芳,哦,揽花去,揽花去……”(《揽花去》)在思容的客家蓝调中,静听女性的角色一一浮现,她们既是女儿,又是母亲,还是恋人,她们可能是追求独立的传统客家媳妇,又或是回望传统的现代自由女性,而所有的角色与吟唱,都是浸透着生命厚度的自在探寻,渴望的是“还向世间现本色,春光一抹心自芳”。
  摇摇摇,揽花去……这样的女歌,在华语音乐舞台上,难道曾经有过么?(新浪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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